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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后秋收时节忙春耕---默默折腾 05 octubre 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些天,电视里天天都听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
我的生日恰好在“黄金周”,我也有幸年年都过个黄金生日。
今年是60周年甲子大庆,隆重、甚至是奢华。
现在生活好些了,是个人过个生日都宴请八方蛋糕蜡烛的,这么大个国家过个大生日貌似也应该是豪华奢侈的,普天同庆嘛。
正好咱也沾点光,咱就把电视里美女们唱的听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哥哥……”相当地YY。
更重要的是,今年还恰巧我的新历生日和母亲的农历生日是同一天,这绝对该好好纪念一下!
这一天,有了母亲,母亲有了我。
还能用更多的语言去表达吗?
不用了,电视里帅哥美女们都在唱:“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母亲……”
母亲,生日快乐!
我,生日快乐!
14 julio he's got the way to get thereMJ走了,挺突然的。
他走的那天,从网上知道这消息,他的英年早逝似乎早在预料之中,所以当时只感到可惜,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这几天,把他的CD翻了出来,放到车上细细地听。
不知不觉间,眼睛湿润了。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因为听流行歌曲而流泪。
MJ的歌,唤起了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太多太多的回忆。
83年大学毕业,那时的MJ,如日中天。从最初接触欧美流行音乐开始,就深受MJ影响。
他的节奏让我第一次从流行歌曲中体会到血脉贲张的滋味,他的旋律让我第一次陶醉得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他的歌好听,他歌中的内容更值得我们去深思。
从那时起,MJ的音乐烙在了我的灵魂深处。虽然我偏爱古典音乐,后来并不常听他的歌,但只要听到,总会被莫名地被感染被震撼。
也许很多人不喜欢MJ,觉得他怪,觉得他不可理喻。可是对于MJ,你真不能用正常的“人”的标准去评判他。他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另一个天才----莫扎特,都是天才,都是神童,都那么乖僻,都那么与凡世格格不入,也都不愿意在人间多作停留。
他们都不是凡人,他们都是永远长不大的天使,他们或是忍受或是不屑人们种种异样的眼光,给人间带来本该在天堂里才有的天籁之音,给人们带来愉悦享受和警醒,然后,飘然而去。
走好,MJ。
you've got the way to get there, a little space, a better place. there's no hurt and sorrow.
我们将继续听着你的歌,快乐着,感动着,感激着。
19 mayo 人民的分量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今天,是中国历史上一个特殊的日子,一个悲伤笼罩着大地的日子。
这几天,心太痛太堵太压抑。
是大自然的强悍无情?还是人类和生命的渺小脆弱?
讨论或感悟这些都不重要了,让我们为逝者祈祷吧,愿他们一路走好,天堂里不会再有地震了。
主会保佑他们的,主会赐予一切的,天堂里会多了些朗朗的书声、欢快的儿歌。
一直在看着我们政府和军队的救援,在心痛之余,也有些许欣慰。
欣慰我们的国家的进步和富强,欣慰中华民族终还有许多血性、爱心和坚毅。
更欣慰,中国的百姓终于有了人民该有的地位和分量。
今天是一个国殇日,也许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为平民百姓而设立的国殇日。
这样的日子,我们决不希望有第二个,我们只希望,从此以后,从多灾多难中挺立起来的中华民族,更有她的地位和分量。
无论我们在不在灾区,我们其实都是这场灾难的幸存者。
让我们好好活着吧,以宽容豁达的心,以慈爱怜悯的情,对人,对己,对世间万物。
11 marzo 路口 常常一个人驾车四围走,寻迹认路那是不在话下,绝对是个中高手。
人生也好比是走在路上,有人走在大路上,有人走在小径中,有人的路笔直畅达,有人的路迂回曲折。不管你走在哪条路上,路途中一定有许多岔路分道,需要你抉择,需要你取舍。人生的去向绝无事先制作好的地图标示,全凭你的理智感觉和过往的经验,而人生以时光的速度飞奔着,路口处由不得你彷徨犹豫,决定往往需要在刹那间作出,一旦出了差错,光阴已逝,永无从头再来的机会。
这段日子一直在思考着这样的问题,因为我又在一个人生的岔路口徘徊。原来在这条路上,我的本领很差!
很尴尬也很严峻,路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引擎眼看着都磨损了,似乎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仍然在寻寻觅觅思思量量兜兜转转。
其实又似乎很简单,归根到底,到底要往哪里去?
人生的目标是什么?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太难解答。
人生毕竟不是旅行出差,可以在出发前就决定目的地,路上千变万化,境况无常。
人总又不是一个人活着,血缘、感情、责任、道义……,需要顾及的因素太多太多,有谁真的能可以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我,其实决不仅仅是我,我要去的哪里,又怎么能仅随我心而为?我要的是什么,又怎么可仅由我需而取?
可是脑子长在我的躯壳里,路还得由我继续行走下去。
该决定的,就必须得决定了!
………… 09 marzo 老之将至
春节假期,哪都没去,就在家里歇息着。
如今过年,以往最起码的串门拜年都被一条条合辙压韵文采飞扬的短信取代了,互相走动来往的人越来越少,呆在家里无非是饱食足饮蒙头睡,看看电视上上网,倒也乐得清静。
平日里成天瞎忙乎,除了一些明显的病患,比如让人动弹不得的腰痛和让人坐立不安的痔疮,身体里的其他不正常的感觉都被淹没在纷乱嘈杂之中,有些甚至都习以为常了,这清静安逸的假期,身体里仿佛黎明时寂静的郊野,什么蛇虫鼠蚁的动静都突显了出来。
全身是疲乏的,坐着瞌睡躺下却睡不着,膝盖是酸疼的,连走路都觉得吃力,心跳总在90次/分钟以上,浑身的感觉就象刚结束一场力不从心的性爱。
赶紧去找郑寿泉中医看看吧。
郑大夫的结论是我基本上全方位亏虚!他把药方开好,站起身,语重心长地说:“年纪大了,要注意保养啊!”
“年纪大了!”很恐怖的忠告,或者根本就是个警告。
一般初次知道我年龄的人,都会作惊讶状说完全看不出来,我总是打趣说人有两种老法,一种由表及里,一种由内往外,大多数人是前者,而本人是后者。
看来此话不假,在我尚属光鲜的外表下,退化已经在悄然行动了,曾经遥远的老,已然将至。
生老病死乃人之必然,但人人都期望自己永远年轻。死当然可怕,但衰老似乎更让人畏惧。随着身体一天天衰落,各种感觉日渐迟钝,各样功能日渐萎谢,希望欲望冲动追求越来越少,而回忆感伤遗憾失落越来越多,许许多多生趣也随之慢慢失去,比方说现在的我,年轻时一晚上能折腾三五次的,现在三五个晚上也折腾不了一次了,此仅小小一例也。
而老之将至又是最尴尬的阶段,身体已经开始衰退,心中却以为自己还很生猛,常常在不知不觉间透支掉那仅存的一点残威剩勇,而且这时候身体的各种机能都在调整和适应过程中,忙乱错漏而防御空虚,稍不注意,结果便是病患丛生。
年龄见长,时光见短,越老越觉得光阴似箭,恍惚之间,二三十年前的往事,犹如昨日,让人甚至都不敢想像今后的二三十年究竟有多
是个活人就终要老的,老自然失去很多,但老毕竟是时光的积累和奖赏。老了,说明你经历过了,说明你得到过了,更说明你依然是个活人。那些希望欲望冲动追求总是虚的,而回忆感伤遗憾失落却意味着许多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且我们这代人,亲身经历了中国从文化大革命到改革开放的巨变,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过程,空前绝后!能在这段时间里活着和老去,确是幸事。
今年春天来得早,本该是严冬的时节,气温已经步步高升,阳光艳媚草木争绿,周围的春意迫不及待地盎然起来,可是这两天一阵寒风,冷空气骤至,把那些不识时务的花朵和迷你裙都又打发了回去。
自然的节律是很牢靠的,是什么时节就有什么样的天候。
人也一样,老了就是老了,由不得你逞能,听郑大夫的话,好好保养吧。 18 febrero 过年了 又过年了。
其实现在真的对过年过节的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如今过年,无非是拥挤不堪的春运、倾销狂卖的商家、铺天盖地的短信、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的旅游区,还有个明知无聊却忍不住要瞧上一眼的春晚。繁华得让人觉得浮夸,热闹得让人觉得咋呼,闹腾多过开心。
还是怀念那清淡岁月里的过年。离过年还早着呢,家家户户就开始忙碌着置办那一点现在看来多么微不足道的年货,大人们在盘算着如何用这有限的材料经营出一个丰富的年节,小孩子们在期待着难得的新衣糖果和烟花爆竹。年夜饭甚至比不上如今一顿普通晚饭丰盛,却永远意犹未尽,新衣服更没有什么款式名牌可言,却让每个小朋友爱不释身,浓浓的喜庆气氛能延续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的过年,是生活中真真正正的高潮,需要酝酿、需要前戏、需要积累、需要等待、需要爆发,然后再需要慢慢地消化,欢愉快乐是人们心中最真实朴素和深刻的。不象现在,说来就来,说有就有,说去就去,快乐犹如嫖客一样的浅薄。
今天家里的年夜饭前,儿子看着和平时并无多大区别的一桌菜疑惑地说:“这就是年饭?”我说:“对啊,这就是年饭啊,吃完就迎新年了。”
“哦。”他埋头又玩他的game boy去了。估计如今绝大多数小孩,对过年的感觉,和他差不多。
不管怎样,年复一年,除夕过后,辞去旧岁,又是新年。
都说属虎的在猪年里的运气好,平平安安身体好就行了,别无他求!
23 enero 搬家又有邻居来劝我搬家。
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只要你是只好鸟,呆着不舒服就必然有挪窝的冲动。周围一阵扑腾,大家伙都远走高飞,落下这一地鸟毛。
看着这日渐苍凉的space,俺这念旧的傻鸟也不禁蠢蠢欲动了。
仍禁不住有话要说:
房型不好,小区好就行。
小区不好,物业好就行。
物业不好,交通好就行。
交通不好,不塞车就行。
俺都将就到这份上了,这MSN space还要逼我搬家啊?这啥事儿啊? 11 enero 回来了--新年了
13 octubre 有痔之士 秋清日朗,风高物燥。
屁股底下原本的星星之火突然乘势成燎原之态,大势不好!
原来是在阴暗角落里忍气吞声潜伏多时的痔疮,愤然揭竿而起了。
医院里,一个很娇小的护士和一个很斯文的大夫仔仔细细地欣赏了我的肛门,然后,大夫漫不经心地说:“问题不大,开点药,回去连吃带抹加塞的,很快就好了。”
我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一下症状,疼得厉害啊!”
大夫头也不抬:“疼啊?再开点止痛药吧。你是第一次发作吧?习惯了就好了。”
我靠!这还能习惯?
“大夫,您把打火机点着了,放到您肛门那里烧烧看,这滋味您能习惯吗?”
护士在一旁窃窃地笑,笑容和她人一样娇小。
大夫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瞪了护士一眼,她的脸立马平整得像一块瓷砖。
“想快点好当然是手术治疗啦,”大夫语重心长起来,“但手术的恢复期也不短,而且也很痛苦的。这地方神经末梢很密集,比较敏感。再说手术也不可能根治的。你的情况不算很严重,我建议你还是保守治疗,三五天应该就好了。”
“不就是拉屎的地方嘛,为什么长这么多神经,要这么敏感?”我一脸疑惑非常诚恳地咨询道。
娇小的脸绷得比瓷砖还平,双肩在微微颤动,显然在忍着些什么。
大夫也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后埋头开他的处方,显然拒绝回答。
回家赶紧把嘴里和肛门里一古脑都塞满了药。
可是依然疼,火辣辣剧烈的疼。
除了躺着,任何其他姿势都不可能做到了。实在躺得头昏眼花,起来站一会,也只能站得象一只张开的圆规。
而且还不敢吃,因为消化吸收后的食物,理所当然要经过那一片火海,毫无疑问会浇上一桶汽油。
只好靠香蕉和蜂蜜与痛苦作顽强的斗争。
三五天过去了,却丝毫未见好转的迹象。
我真的非常想在那个大夫的肛门处也点上把火,不!点两把!
终于,在第八天的下午,我可怜的肛门盼来了一阵秋雨,大火开始慢慢熄灭了。
屁股底下渐渐回复平静,隐约还有些热乎,犹如挣扎着的灰烬,还在冒着苟延残喘的白烟。
熬过来了!耳边回响着申奥成功时的那句欢呼:我们赢了!
颤颤巍巍地走到磅上一称,居然轻了整整十斤!
怎么以前没听说过痔疮有如此悲壮的症状?
大概大家都认为其出处实在太卑微,不好意思拿出来宣扬。
看来越是不起眼的地方,闹腾起来越是要命。
书上说,痔疮是人类特有的肛门疾病,别的动物是绝对没有的,也许这是人类高尚地直立行走的代价吧。
书上还说,痔疮的发病率为87.3%,那些没这玩意的还真是一小撮异类。
无论如何,咱现在已然成为了大多数有痔之士了。
真所谓有志不在年高,年高九成有痔啊!
----这就是国庆黄金周关于我的肛门的悲惨故事。 05 octubre 生日
26 septiembre 刮骨疗毒 趴在病床上,衣服朝上拉裤子往下扒,把后背和大半个屁股展示了出来。
惨白的墙,惨白的床单,惨白的枕头,连凉飕飕的空气都是惨白的。
安静让耳朵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声响,象收不到电台的短波收音机,站在床边的大夫准备器械的声音真真切切。
这个姿势让我难以呼吸,只觉得自己犹如案板上的一条鱼,隐约中闻到些姜葱的香味,听到油锅在吱吱作响。
据说大夫是不能把手术台上的人当人看的,不然会下不去手,或下手不够利索。这时大夫肯定已经把我当成了一条鱼,甚至仅仅是一块木料。
大夫是美国回来的博士,他突然开口跟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看来美国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即使把我当鱼了,也是条会说话的鱼--他想我放松。
其实我很放松,因为并不是要动什么手术,只是要用大夫的独门绝技动一下小刀子。
酒精棉球让后背和屁股刮起一阵西北风,大夫的手沿着脊椎使劲地按着,不时询问我的感觉。
他再没说什么,我感觉得到要开始了。他把一只手按在我尾椎的位置,然后,在他按着的地方,象针刺一样地麻痛了一下,很分明地感觉到一片薄薄的冰冷插进了我的身体,接着是一阵酸胀从骨髓里渗出来,在整个屁股上弥漫开去。
酸胀中,那一片薄薄的冰冷似乎在动,椎骨上有顶着硬物的感觉,一下、一下,隐隐还有咯哒咯哒的声音。
这时大夫说话了:“不疼吧?”
“不疼。”
“顶到骨头上了你感觉到了吗?”
说话间又来了两下。
“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没什么,就是有个东西顶的感觉,还有酸胀。”
“呵呵。”他轻轻一乐。
他把手又按到了腰上的另一个地方,说:“这里好了,这里还要再来一下。”
于是这一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感觉,酸胀感比刚才更强烈,顶在骨头上的感觉也更真切。
眼前是一条被人从脊背剖开,露出白花花的脊骨的鱼。
我看不见大夫的表情,只觉得他脸上的表情一定和厨师差不多。
很快,脊梁骨里的动静平息了,酸胀慢慢变成了一种虚软的酸麻。
“全搞定了。趴着别动,半小时就可以起来了。”
大夫说着便走了出去。
耳朵里的短波收音机又打开了,酸麻的感觉越发强烈,不知道鱼在下锅之前是否也这么酸麻。
我还能起来,但如果真要我象锅里的鱼一样永远起不来,其实一定象剖鱼一样,也很简单。
半小时后,我慢慢起身走出了医院。
大街上,来来往往着许许多多两条腿走路的鱼。
突然想起,刚才应该弄副棋子摆摆,斗兽棋都成,好歹咱也刮了一次骨,虽然是趴着的。
24 septiembre 秋天来了 风渐渐凉了
风把天吹得好远好高
天空是湛蓝的
风把地吹得好宽好广
大地是金黄的
秋天来了
秋天是成熟的
秋天是睿智的
秋天是清澈的
秋天是坦然的
秋天是丰硕的
秋天是苍凉的
秋天是喜悦的
秋天是安宁的
秋天是实在的
秋天是空灵的
秋天是感怀的
秋天是疲倦的
喜欢秋天
秋天来了
风中翩翩着落叶
落叶是恋恋不舍的
江心醉卧着晚霞
晚霞是依依缠绵的
红树林的潮滩上落下了一群黑琵鹭
黑琵鹭是北方飞来的
秋天来了
腰间是酸痛的
四肢是无力的
心中是清寂的
脑海是宁静的
是的
秋天来了 11 septiembre 再见舒米![]() 迈克-舒马赫宣布退役了。
F1车坛的一个时代逝去了,留下一个永恒的传奇。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就喜欢上了F1,从普罗斯特、曼塞尔,然后是塞那,再到舒马赫。
他们都被冠以过车王的称号,也都统治过F1车坛。
普罗斯特的冷静理智,曼塞尔的激情豪迈,塞那的狂野悲情,都是F1的一座座丰碑,让没有生命的赛车和赛道血肉丰满,洋溢性情。
但他们和舒马赫相比,至多是伟大的之一,至少到目前为止,只有舒米,才是当仁不让的最伟大。
无论你喜不喜欢他狂傲的个性和有些功利做法和伎俩,你都不得不折服他登峰造极的车技。特别是职业生涯后期,日渐成熟内敛的风格使他和他的法拉利赛车人车相融,出神入化,几近完美。
人们把他尊为车神,但他毕竟不是神,他总有离去的那一天。
我们终于不得不说:再见!舒米。
几天前,我们还见证了另一个伟大的告别,那就是网坛的传奇---阿加西。
和舒马赫很象,也是一个不羁少年到成熟男人的成长变迁,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
再见舒米!再见阿加西!
和你们的一起离去的,还有我的年轻。
和你们一起留下的,还有我的生活。
![]() 09 septiembre 恋上火车 腰还没康复,突然接到一个招标通知,职责所在,只得前往。
坐着难受,选择躺着走,于是上了北上的火车。
其实我本来就偏爱乘火车旅行。
小时候随父母生活在京广线上的粤北小城,火车成为我们出远门的必然之选。从我们那到广州,最常坐的是一班一大早的车,没有出租车,从家里到火车站步行大约得半小时,跟着大人走在依然漆黑的路上,看着我们的影子在黄黄的路灯下一会前一会后、一会长一会短,心情总是兴奋雀跃的。
火车站很小,黑压压地挤满候车的人,大人在长长的候车椅子上坐下排队,我就走到前面的铁栅栏前,去看那些来来往往的火车。当时的机车还是蒸汽的,硕大的一堆钢铁,带着沉重的喘息,喷着浓浓的雾气,挟着一阵风轰鸣而来,身下横七竖八大大小小的连杆急切而有力地推动着一排巨大的猩红色铁轮,在钢轨间撞击出铿锵而有节奏的声响,力量和威严迸发,让我不禁肃然起敬。
车内的设备简陋陈旧,没有空调,没有软席,而且经常拥挤不堪,最严重的时候,行李架上和座位低下都能见到安然入睡的旅客。车厢里总是弥漫着一股由烟味汗酸脚臭口气加上各种食物味道混杂在一起的特殊气味,这气味成了当时火车的一个标志。
我们那算是中途大站,上下的人多,一般情况下倒是都能找到座位。我就喜欢静静地坐在窗边,默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那时的车速不快,车厢在车轮和轨道间那节奏单调的声响中轻轻地摇晃,清风迎面而来,一扫车里的浑浊郁闷,车窗仿佛一个画框,画中的内容不断变化着。记不得当时我都在想些什么,大概什么都没想,只是把沿途的山山水水悄悄印刻在了心里。
许多年后,火车渐渐离我的生活远去,无论公差还是游玩,为了时间,常常在万米云上穿梭颠簸。飞得越多,那种飘忽忽悬乎乎的感觉就越强烈,对和大地亲近无间的火车就越怀念,以至于只要有时间允许的机会,我便更乐于坐火车。
现在的火车漂亮多了,不再只是沉闷的墨绿色,车厢里清洁舒适了许多,但隐约还有些独特的火车味道,轨道也换成了长钢轨,只有进出站和过道岔时才又有那有节奏的咣当声,车里有空调,车窗变成封闭的了,没有了迎面而来的风。但车窗框着的,依然还那流动着的山山水水、一幅幅美妙的风景画。
火车里的乘客,比飞机上的层面更多也更轻松随意,各行各业男女老少,或独行或情侣或举家老小或成群结队,有高谈阔论的有旁若无人的,有狂吃猛喝的有倒头沉睡的,有捧卷细读的有卿卿我我的,有掀衣哺幼的有抠脚挖鼻的……,五花八门千姿百态,十足一个流动的大杂院,鲜活生动情趣盎然。
火车又经过了少时经常走过的这段路,眼前的山水,就象一张张崭新的彩色照片,和少年时记忆里那一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慢慢地重叠了、融合了……车窗边坐着的,又是那个天真安静的小男孩。
喜欢火车的踏实,喜欢火车的从容,喜欢火车的悠然,喜欢火车的安逸,喜欢火车的亲切,喜欢火车的热闹……
火车,是交通工具中我的初恋情人,初恋情人,总是忘不掉的。
“您乘坐的列车现在开始剪票进站了,请您拿好您的随身物品,按次序剪票上车……”
26 agosto 腰疼![]() 天花板很白,象小时候看露天电影时挂在两棵大树间的银幕。我们坐在小板凳上,对这片雪白充满了期待。
此刻我也对天花板充满了期待。
因为,此刻的我,只能这样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木然地凝视着天花板。
在我和硬板床之间,腰的那一片区域,我的脊椎好像变成了一根狼牙棒,当我试图变化个造型甚至仅仅是挪动一下位置,周围的筋肉都如同被尖牙利齿狠狠地扎刮,钻心地疼痛。
这是20多年的老毛病了,当年在学校勇破4项田径纪录,奋不顾身地把自己先天不足肾亏腰虚的缺陷抛之脑后。纪录早有后来者超越,腰患却从此挥之不去。
天花板给了我一个不动声色的嘲笑,雪白的坦率,很无情。
都说男人要是腰不行了,就基本上完了,自己啥事干不成不在说,关键是连让女人快乐的基本技能都废了,悲哀!
平常伸手可及之处,如今是遥不可及,小小的房间突然变得好大好大。
阳光透过枝叶,碎碎地撒满了窗台,微风拂动,碎碎的阳光在窗台上浮动,窗台仿佛远处的一圜湖水。
动弹不得却能让这世界更广阔,一时间满屋子湖光山色,很美。
都说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好了,得找个地方象列宁同志一样地说去。
…………
谢谢一位年轻的民间老中医,连针带药的,这两天好了许多。椐他说,再有个三五剂药服下去,基本上还能是条汉子。
他还给我讲了许多阴阳经络的道理,很深奥,我没明白,我的腰明白。
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华大夫李大夫扁大夫的灵魂付体,他代表了我们祖国医学的光荣传统,伟大的中医万岁!
…………
他叫郑寿泉,瞧这名字,仙风鹤骨,灵气闪动,果然不凡。 09 agosto 神迹![]() 我是基督徒,自然相信上帝的存在。
我一直认为,基督教是科学而不是“宗教”。(这里说的“宗教”是狭义的,特指人对人所造之“神”的崇拜并衍生出来的一系列教义。)
唯物主义告诉我们,不能因为感知所不达而否定事物的存在。如果我们把这个意义再加以推广,可以断言,宇宙中有太多太多我们永远都不可能感知而确实存在的事物了。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二维生物永远不知道z轴上的事情,象我们这样的三维生物对第四维、第五维空间的事物也是永远无从知晓的,这仅仅是空间概念而已,还有更多的概念呢?甚至是我们根本不知道的概念呢?可是,在对上帝的认识上,许多人却陷入了实验主义和经验主义的误区,一方面强求证据的取得,另一方面以人类自身的存在依据去推断全宇宙,这其实很幼稚。
所以,如果有人问我,你见过上帝吗?我只能说没有。
![]() 如果有人问我,上帝是什么样的?上帝在哪?我会告诉他,上帝可能是无限大的,也可能是无限小的,可能是有血有肉的生物体,也可能是无形无踪的能力场,可能在遥远的星际,可能在缥缈的虚空,可能在云端,可能在深海,可能无处不在,也可能就在你身旁,你可能永远看不见上帝,但也可能随时就邂逅他老人家----只要他愿意。
前两天,有一个教友问我,你见过什么异像,体会过什么神迹吗?
现在许多人信教,都似乎只想着神能带给他什么好处,甚至许多传教的人士也难免误入歧途,一味地宣扬神如何能给你带来财富为你保佑健康。看似对神虔诚恭敬的祷告,背后其实是对物欲甚至肉欲的膜拜。口中念叨着要做神的奴仆,心里想的是让神做他的佣人、保镖、私人医生、印钞机,梦想着突然有一天神会把荣华富贵一古脑全给安排上。信仰,变成了做生意的投资,而且还希望是个一本万利的短平快项目。如此这般,真不知是可笑还是可悲。
神迹?事实上,我们天天都亲历着神迹!日月星辰、寒暑春秋、风雨雷电、山川河流、飞禽走兽、绿叶红花、生老病死、聚散离合、喜怒哀乐、酸甜苦辣……,所有这些,不都是造物主亲手为我们打造?主宰着我们?所有这些,不都是不折不扣的神迹?对每一个人来说,你的生命,你的所感所思,一件件都是神迹!
相信主,信奉主,我们就应该好好体会造物主的伟大和奇妙,好好珍爱神赐予我们的生命和周围的一切。你会发现世界本来许许多多的美丽,你会感受生活本来许许多多的精彩。我想,这大概才是主造就我们、我们信奉主的本意。
神迹,就在我们生命和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之中。
愿主保佑我们,保佑地球上的一切生灵,保佑大自然的一切所有。
阿门!
![]() 08 agosto 泡吧
03 agosto 七夕
28 julio 游走----又见云朵 又在上海和深圳间驾车跑了一趟。
和朋友们说起,好多双眼睛都诧异得溜圆。不约而同都是这一句:“累不累啊?干嘛不坐飞机?”
自打有了飞机,旅途的概念就愈发模糊了。好几千里地,一杯茶一份报纸一泡尿功夫就到了,省下时间的同时也遗失了空间,少了些“长亭更短亭”的佳句,多了点“一日千里”的段子。
漫长的旅途其实是个很迷人的过程,前后哪也不挨着,左右啥都不熟悉,飘飘忽忽晃晃悠悠,仿佛一下子置身世外。时间拉长了,空间就丰富了,有了空间,你就有了施展的余地。
所以,开车累不累?累!我乐意。好比说做爱累不累,更累!大家都乐意。
在这条路上来回好几次了,眼见得路旁的稻田绿了黄、黄又复绿----又是一茬光阴,心里不禁些许惆怅和焦虑。
在深圳,又看到那碧蓝碧蓝的天和大块大块的云。每年的夏天,深圳的天空总是如此。但天或许还是那片天,云总早已不是那些云,人事变幻,就在这不知不觉中。
崔护诗云: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但诗人知否?人面固然不知所踪,其实桃花也当然不再是去年此门中的那一树了。
04 julio 我们的性世界杯成了欧洲杯了,都说没劲了。
可是乒乓球羽毛球经常性地成了我们的全国锦标赛,我们可玩得起劲。
想当初中青队的德国教练学唱中国国歌,很讨好地说:“我是中国的教练,我此时就是中国人!”
引来一片叫好声,仿佛巴不得德国老头说我就是你亲爹。
而郎平去当个美国女排的教练,几乎被骂得狗血淋头。
人家还不至于公开演唱美国国歌呢。
我们的评判标准很操蛋,对自己很感性,对别人很理性。
在痛斥小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时候,我在想,其实我们这个民族,也有干这种傻逼事的潜质。
德国罚点球就没输过,有道理的。
今晚后半夜,拜托不要再罚点球了。
德国照样能赢。 29 junio 黄氏响声丸 意大利大战澳大利亚的那天凌晨,一阵杀猪也似的嚎叫划破了夜空。
原以为自镇关西大叔在鲁达大爷的拳下英勇就义后,这种叫声就已经失传了。没想到在世界杯的大好形势下,在主裁判的英明领导下,这气势磅礴的惨叫声又得以重现江湖。
许多人说这是情之所致,个性使然。要是一般人,在自家洗手间或老婆的身子上这么个性地叫唤,旁人也无可厚非。但也要看房子的隔音好不好,否则也会被居委会或管理处找上门来。
这是央视直播间,你黄老兄是著名主持,公众地方加上公众人物,事情便由不得你忘乎所以撒欢撒野了。
什么人什么地方,该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事,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实在用不着多费口舌笔墨。
我们的公众传媒和公众人物太缺乏职业操守和行业规范了,人家NBA的球员跟俱乐部的合同,是好几百页的厚厚一本书,里面有大量的行为规范和惩罚条例,我们的呢?用个网络词:汗!
“这么叫真干嘛?随便啦!”这是我们千百年来处理大事小事的普遍意识,也是我们的文化----看似宅心仁厚,其实祸国殃民。
很多东西,假如被无限地广义化,便失去了本来的意义。自由如此,爱如此,个性也如此。
“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讲政治!”这是文革后流行的政治厌恶恐慌综合症。ok,姑且不用政治这个词,大到安邦治国,小到开铺居家,规矩是万万不能不讲的。规矩,实际上就是一种政治。
据说黄老兄是因为澳大利亚成为了亚足联的一员而捶胸顿足的。这让人不禁想起贵州省某地的山坡下那头初来乍到的驴,当时它也是这么嚎叫的。咱们还有句老话:憎人富贵怨人穷,放在这也正好。
不过那几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倒是震撼,颇有gun&roses的味道,黄老兄的声线果然了得。
有一味中成药----黄氏响声丸----大概就是他们家的祖传秘方。即便不是,黄老兄也是当仁不让的品牌代言人----又是一条财路。
26 junio 油爆虾 常去杭州。
杭州除了美景著名,美食也颇具盛名。
优越的地理位置和气候,加上南宋奢靡的遗风,杭州人把吃喝玩乐发挥到了极致。杭州的大酒楼大多富丽堂皇,杭帮菜也名声远播。
但身为广东食客,其实觉得杭州菜多少有点难副盛名。也许是兼顾南北杂汇东西的缘故,色香味都有点不着边际。
日前杭州的朋友强烈推荐一家著名小店,说是其间几道菜出类拔萃,当然要前往一尝。
小店所在地名优雅,叫梅花碑,自然有许多传说。招牌很大,白底红漆三个大字:油爆虾,赤裸裸的告白如同穿短裙的长腿妹妹和着低胸的丰满女子。店面很小,慕名而来的客人很多,于是桌子一直摆到街道旁边。天气尚好,梧桐繁茂,简陋的木桌,竹制的小椅,悠然的气氛让人对酒菜充满了期待。
油爆虾是一定要上的,还有几道菜,据说也是这小店最拿手的:白斩鸡、炸带鱼、黄豆芽海蜇头。于是不由分说悉数点上。
品尝下来,失望!无论味道口感,实在普通得要紧,特别是招牌菜油爆虾,随便一个杭州小媳妇在自家灶头上整出来的也未必比这里差。
但同样的菜,要搁在谁家茅舍里,客人肯定能把小媳妇夸得桃花灿烂。
世间许多事情就是这样,名与实之间,关系微妙。
梅花碑梧桐树下的油爆虾和小媳妇家里的没什么区别,就看你想吃风雅还是想吃风月了。
杭州城的后街小巷里,还有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油爆虾”。
且待我一家家吃将过来。
24 junio 世界是只杯本来这杯离我们很远,因为我们的大爷们一碰到大球球就阳痿。四年前一个南斯拉夫老头连蒙带撞地把咱大爷们领到杯里走了一遭,结果是被别人耍猴一样的戏弄完还暴切了一顿,刚有点起色的腰子又给打成了永久性亏虚,任由大爷们卯足了劲采阴补阳也无济于事。 可是大家伙依然很热乎,说是这杯四年一遇,是难得的盛事。其实,就算极平常的事,倘若变成四年一遇,那也必定不平常了。比如女人的例假,要四年才来一回,那玩意就绝非超薄带翅就能打发了,怎么也得镀个金镶个钻流行个款式什么的,成为馈赠亲友表达爱意之佳品。没准还得开个例假party,吹个例假蜡烛,唱个“祝你例假快乐”什么的。 没有自己的队伍,大家伙都只好把自己乔装成人家的粉丝----很忠实地,很专业地----很意淫的。 老了,对那只球球早已没了激热之情,更别说意淫的兴致。只是后半夜反正已经睡得少起得多,索性对着电视机,也跟着起起哄。 不过这杯还真的挺可爱,一时间,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了,黑的白的黄的棕的信耶稣的信佛祖的信安拉的信自己的什么都不信的都不约而同地随着那只蹦跳的球球载歌载舞欢呼雀跃。 赢也好输也罢,总之进了射了高潮了,场里的场外的都一起舒坦了,真叫个幸福和谐。 眼瞅着东方红太阳升,晨鸟啾啾天大亮,咱也睡个踏实觉去也。 做了个梦,梦见世界变成了一只杯,金灿灿的。好多球球蹦啊蹦,白花花的。摸着那个滑溜,捏着那个软乎……。
09 junio 柔软的商 6月,雨中的上海异常的凉爽,我想起多年以前的那张床,空调开得很大,和现在一样冷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和现在一样的淡淡腥味,她漂亮浑圆的屁股在雪白凌乱的床单上,象泡在牛奶里的汤圆。当时我饿了,现在也是。 没吃早餐,心觉得有点虚,饥饿让人有做贼的冲动。
很气派的大堂,前台小姐不卑不亢的询问和她脸上尽可能温暖的笑容,跟大堂里米色的大理石和黑橡木的装饰一样反差强烈。
笑容和她的问话一样简短,在她把头扭到一边去的时候,我看到她栗色卷发下的曲线优美的脖子,我想到了天鹅,然后是烧鹅----这该死的饥饿。 人家是500强,咱也是。不过人家是全球的,咱是全镇的。 等了15分钟,天鹅在埋头发短信,嘴角透露出真正的笑意。
我盯着墙面看了许久,大理石的纹理象雷诺阿的裸女。
对方一男一女,很休闲,T-恤牛仔裤。据说穿这个才是真的款,西装革履是小马仔的行头。
谈论着我几乎每天都谈论的东西,其实他们也一样。不同的是他们平常是中国人说英文,我们是人说鸟语。
女的用着一支很粗大的笔,笔端上开着一朵小白花。她不时认真地做着纪录,那小花于是象在旷野的风中一样颤抖。握着笔的手肤色很白,手指纤细,小指孤傲不合群地翘着。
另一只手的手腕上,PIAGET款式典雅内敛,和她的年龄气质很相称。
领口很低,凝脂般的一片,绵延的山麓,明确地告诉你云雾之后那主峰的雄伟。
她向他询问,那个什么什么中文该怎么讲?性感丰润的嘴唇说英文时象当红的Angelina Julie,说中文时象过气的钟楚红,不知道接吻时会象谁?
她的声音很软,她一定也很软。这时,周围都很软。
饥饿的感觉慢慢退却,我也觉得浑身发软。
谈话接近尾声,她斜倚在椅子上。新天地的露天酒吧,她大概也这么优雅地靠着,纤细的手端着酒杯,小指还是那么高傲不合群。
走出会议室,又经过大堂。天鹅抬起头来,脸上毫无表情。
墙上,雷诺阿的裸女走了。
和她握手告别的时候,眼前是一堆奶油和面包,又觉得饿了。
她转过身,回身走进玻璃门。
牛仔裤绷得很紧,里面也有汤圆,泡在牛奶里一定也很好看,还很好吃。
雨还在下,雨刮器把前面的景物在印象派和写实派之间来回变换。
心里琢磨,晚上去超市买些汤圆,还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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